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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沒有看見那隻烏鴉,如果沒有走到頂樓,如果阿遠沒有遇見洪仔,或許整個故事都會不一樣。

公視優質迷你戲劇,屬於公視「擁抱青春靈魂最深處三部曲」的第三部曲,由鄭有傑導演編劇執導,演員中除了在《危險心靈》備受注意的紀培慧,其他幾乎是新面孔,替此劇開啟新的觀感。校園劇到底要找新面孔還是熟面孔,這件事似乎常常被許多人討論,先不論導演以及編劇和其他選角考量,以觀眾角度而言,新面孔的新鮮度,往往大於熟悉的人,畢竟要放下他們之前在其他作品的表現和印象,演出與現實生活差距極大的學生,是很大的挑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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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「命運的安排」,生命中發生的每件事、遇到的人、做的決定,都是以後事情發展的種子。我們常常算,算命也算運,有些人會跟著算出來的運走,而所謂的命卻沒人知道。

 

全縣第一名資優生阿遠、拿玩具手槍搶銀行的洪仔、學校混混阿肯學長,三人不同的命運在劇中交織、穿插、瓦解、崩塌,再創造新的組合。故事由阿遠的開學典禮說起,因為一隻烏鴉,阿遠被引到頂樓,遇見洪仔。洪仔問:「如果你有一把槍,你會做什麼?」阿遠說:「我想幹掉所有的人!不然去搶銀行啊!」搶銀行,在新聞上是個大事件,這裡聽起來沒有原因的好可愛。

搶銀行啊!我也想過去搶銀行。

那天阿遠回家看到洪仔拿玩具槍搶銀行的新聞,手裡捧著便當,家中角落放的是全部家當,他們明天要搬家,這裡被查封再也不能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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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很快,導演安排跳轉,幾年後,阿遠跟王丁筑交往,就像我們高中學生時期的純純戀愛,外表姣好的筱柔獨來獨往,內心跟外表一樣,冷漠、猜不透、非常非常有個性。時間快轉後,故事開始接續出現其他角色,金王、A賓、阿肯學長,故事也從這裡畫下轉折。

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只有五集,整部劇像趕火車,角色之間的利害關係、特殊關係、情感關係沒法交代清楚,只能一直往下趕,不合理的地方也來不及回頭解釋,劇情在第二集後半彷彿穿了線沒綁好的項鍊,所有的事情都急速下墜。

 

以為很好的人,不一定會一路很好。阿遠歷經爸爸去世,與金王、A賓之間有了小摩擦,外表示他們稱羨的「人生成功組」,可是其實阿遠的人生缺憾可多了。

以為很好的人,不一定就一路差。洪仔遇到親生爸爸,收留阿遠就跟救了他一命沒兩樣,此時阿遠再也不是人生成功組,洪仔也不是電視上搶銀行的小混混,他們人生的交叉點,出現在阿遠到議員服務處被槍殺。

「哦,黃金交叉」

一邊看劇一邊吃零食的我,腦中翻出這個詞。

黃金交叉連帶著影響阿遠、洪仔、筱柔、吳老師、王丁筑,他們都不一樣了,不是故事剛開始的模樣,他們已經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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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,每個角色都有各自的發展。計程車上,他們聽著廣播,熟悉的聲音是王丁筑,編劇沒仔細交代故事已經過了幾個年頭,不過我想,應該是過了足以有很大改變的時間。

 

有天晚上,一個好久不見的高中同學傳Facebook訊息,我們從高中生活聊到工作近況再到感情,話題結束前,彼此都不斷地說:「天啊,好久以前了。」有時候我會想,那些曾經存在記憶中人哪去了,他們好嗎,有沒有跟當初說好的一樣,往夢想的道路前進,或是過著還不錯的生活。

有天晚上,一個好久不見的國中同學騎車停在面前,他說畢業以後因為爸爸生病就沒有再繼續念書,他說同學都不知道去哪裡了,他說學校很奇怪怎麼可以因為學生無法上課就逼迫退學,他問我要去哪裡要不要載一程。有時候我會想,當初那些在教室打架的人哪去了,說要混出名堂不然絕不回家的人還好嗎,當初的資優生,現在是不是還是人生的資優生。

總之,大家還在,就好。(文/大默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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