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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機時刻,可以慌亂、緊張,可以笑看一切,或順勢把玩,翻轉局面。

改編自部分2002年玻利維亞總統大選,電影原本的主角是由喬治克隆尼擔任,在喬治克隆尼思考是否有更好的人選時,珊卓布拉克打了一通電話,直接講白:「我要這個角色」,原先劇本設定的"男"主角因而變成 Jane 珍(珊卓布拉克飾演)。

《危機女王》上映時間點非常有趣,台灣搶在總統大選熱烈時,美國則在總統大選前哨,不知是有意無意的隱喻,還是真的很剛好。選舉,一個讓人勞心勞力的遊戲,不只候選人投注精神體力,競選團隊、選民,無一不將焦點轉向他們,理著每一句候選人說過的話,認真思考手中那張票該屬於誰。

 

「選舉中只有一件事情是錯的,那就是選輸了!」電影開頭,冰天雪地的路上,班疑惑道路是否正確,直接帶出對珍的質疑,妮爾則打圓場:「如果贏了,就是我們選擇正確!如果輸了,就只能怪她是"災難珍"」。選舉中唯一的事情,全部都落在珍的身上,選贏了,是大家的功勞;選輸了,是她的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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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片緊扣著「選舉」的主線,在珍與派特身上,候選人之間、競選團隊以及選民。

珍與派特的死對頭故事,電影並沒有多加說明,不過可以猜測他們之前交手過三四次,因為對方的候選人女兒自殺,導致當時擔任對手候選人團隊的珍也飽受攻擊,間接說明她後來選擇「隱居」不沾選舉。

兩人的交戰手段是電影精華,派特安排民眾往卡斯提砸雞蛋,故意站在街角讓珍看到,挑起珍的鬥志,選舉瞬間轉變成私人恩怨;珍安排安德魯錄下所有對手造勢場次的片段,保全推你,錄下來,有人打你,錄下來。另一方面,卡斯提被傳單掀出婚外情,珍則讓人調查里維拉是納粹軍一員,發出里維拉與納粹軍統領的照片(不是合照)。

珍與派特一來一往互相攻防,翻起一連串的負面選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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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特與珍的負面選舉手法相當玩火,尺度得拿捏恰到好處。

珍讓里維拉與納粹軍的照片一起出現,里奇原本認為沒有人會相信,珍反駁:「有一屆總統大選,人們說他跟豬發生性關係,我也認為沒有人相信,但他要為了這件事出現說明。我沒有要你相信,但我要聽你解釋」 

卡斯提一拳揮出打在丟雞蛋的人臉上,珍順勢跟上,強調「當人們尋求希望的時候,傾向給新人機會;但當人們面對恐懼的時候,會趨於選擇熟手」,而現在就是熟手(卡斯提)上來的好時機。點出玻利維亞目前面臨的國家「危機」,經濟、工作、生活品質,只有知道、看到危機的人,才知道問題在哪,才知道如何改善人民的生活。因此,品牌主打「危機」,就是卡斯提目前的最佳優勢。

當卡斯提的支持率上升,珍了解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超越第一名,所以,他們策畫把第一名的支持率拉下來,將票源分散給其他候選人。「當對手開始團結,你得拆散他們」

其中讓人感到命中紅心的,莫過於派特與珍在政見發表會上談話,珍故意放槍讓派特誤以為其中一句話是來自歌德,但其實是.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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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負面選舉,電影裡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政治語言,發生在候選人卡斯提身上。

卡斯提被砸雞蛋的晚上,要走出去接受記者採訪前,珍隔著玻璃對他說,把外套脫掉、袖子捲起來。另一個場面,卡斯提在舞台後方準備出場發表言論,珍告訴他,把袖子捲起來,捲高一點。

「捲袖子」是個意義深長的動作與形象。

一般來說,我們平常不會捲袖子,多半在「做事」的時候,會把袖子捲起來,這樣做事情才方便俐落。套用在選舉的語言上,捲袖子代表告訴選民:「我是來做事的」,候選人的花招越來越多,演戲的也越來越多,「做事」偏偏是很多人把票投下去的重要關鍵。珍要求卡斯提把西裝外套脫掉,代表要他脫下與選民的隔閡、虛偽(回顧開頭珍提到卡斯提的笑容很假),告訴選民「這個人是來做事的」。

另方面,捲袖子某種程度代表勞工階級,可能是某種刻板印象,可是當你捲起袖子,代表與勞工階級站在同一線。勞工一直是候選人搶灘的族群,珍要求卡斯提把袖子捲起來的同時,也在拉攏一部分的勞工階級票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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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最後,大家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,珍翻轉了危機,安德魯見證了他的政治理念,卡斯提重返十幾年前的光榮....儘管有點惆悵。不知道是否電影院中,只有我一人感到淡淡、有些低迷的難過梗在心頭,《危機女王》前面一大段太精采了,後段如此振奮人心,結局卻以此收場。

安德魯跟朋友一起上街前,他先到珍的住處,問他,卡斯提當應人們的事,為什麼可以反悔呢。

「選舉就是這樣,當初畫個大餅,最後甚麼屁也沒有」珍說。(文/大默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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