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國三大懸案:青蛙少年事件、李亨浩誘拐殺害事件以及華城連環殺人案,分別被翻拍成電影《孩子們》、《那傢伙的聲音/原聲追凶》、《殺人回憶》。

《殺人回憶》有台灣觀眾熟悉的國民影帝宋康昊演出,即便是15年前的電影,至今仍有不少人討論。相較之下,《孩子們》、《那傢伙的聲音/原聲追凶》則較沒那麼多台灣觀眾注意。

這次要分享《孩子們》這部。

 

和其他韓國電影一貫的開頭相似,《孩子們》電影用"披風男孩"奔跑揭開第一幕,在平靜純樸的鄉村,男孩為了不讓披風碰到地上,只好一直跑一直跑,單純的想法與歡樂的氣氛瞬間散開,彷彿先替觀眾暖身子。

1991年,韓國大邱市的一個村莊正在舉行選舉,五位男孩相約出去玩,對家人說的最後一句話是:「要去臥龍山抓青蛙。」等到過了吃飯時間,家人發現孩子還沒回到家,才驚覺不對勁,馬上向警局報案。

慌亂的家長擠滿警局,警官不打緊的態度好像在說,這裡是鄉下又沒有什麼壞人,孩子們去山裡玩到忘記回家很正常。

當時,警方出動30萬民警力搜山,卻一無所獲。

 

此時,另一條故事線竄起。

原本在都市電視台工作的節目製作人姜基勝因報導不實,被流放到鄉下電視台,無意間聽到同事討論男孩們失蹤的事情,他調閱所有影帶資料並與一名教授專家合作,希望藉著追查真相而寫出完美獨特的劇本,拿到東山再起的機會。從這裡,姜基勝與教授掀起電影第一個高潮點。

姜基勝聽著教授分析,發生在其中一位失蹤男孩的家長身上,有各種巧合、不合理...例如,那位家長還不到天黑就出門找孩子,怎麼能確定孩子失蹤而不是玩到忘了回家;失蹤男孩家中的婆婆曾經在教授與姜基勝前往拜訪時,比出神秘手勢;家裡一袋袋水泥好像暗示著有東西被埋在地下;教授上廁所時,家長驚慌地跟著過去,還從門縫偷偷觀察;加上一捲錄音帶,失蹤男孩兩個月後曾撥電話回家,家長平靜的聲音一點都不像失去孩子的人...若有似無的間接證據,加上姜基勝與教授的自行推證,都讓他們覺得家長可能和失蹤案有直接關係。

也許是太相信自己,也許是太想要馬上回到都市,姜基勝和教授率著警察與媒體到失蹤男孩家中開挖,結果鬧個烏龍。教授弄得身敗名裂,姜基勝辭掉電視台工作,時間到此暫時停止。

 

十年後,一場大雨不斷沖刷臥龍山,一名登山客發現幾句骨骸,立刻通報警方前來,經過檢驗比對,這幾具骨骸確實屬於五位失蹤男孩,家長的希望瞬間破滅。

以為已經從本片消失的姜基勝又出現了,他去拜訪大邱市警員,警員告訴他一條秘密線索,讓姜基勝依循去找可能的犯嫌。這個時候故事線開始失序,老實說就是讓人有點出戲。姜基勝找到最有可能的嫌犯,卻沒辦法拿他怎樣,加上得知自己女兒被綁的消息,一下子慌亂手腳,劇情也跟著跑上跑下,對比先前沉穩的敘事態度,有很大的翻轉。

但這個翻轉很奇怪,唯一讓觀眾感受到的是,編劇想要讓故事快點結束。(也許是因為現實中抓不到真兇,又沒東西可以寫了)

最後,電影在一場白骨排開、哭到呼天搶地的家長以及記者的閃閃快門中結束。其中讓人感到欣慰的一點,是姜基勝與失蹤男孩家長的對話,那捲姜基勝與教授認定家長和案件有關的最大間接證據「錄音帶」,是因為已經身心俱疲的家長,對任何線索都已不抱希望,因此對話的聲音才顯得平靜。可能,是不希望再被打擾吧。

 

看完本片,想起電影開頭鄉村的純樸、男孩間單純的嬉鬧,對比結尾不知何人也不知為何的惆悵,讓我想起《索命黃道帶》。

《索命黃道帶》中,在報社畫漫畫的漫畫家和警官一起查案,他們查出多條線索,曾經有幾乎90%明確的目標,但缺少直接證據,只能眼睜睜的看心中認定的嫌犯在外逍遙。多年後,案件被翻拍成電影,警官到戲院觀看,聽著旁人評論電影、討論案情,心中的憤恨、遺憾卻沒辦法表達。

又好似改編華城連環殺人案的《殺人回憶》,由宋康昊飾演的警官後來回到當年案發地點,遇到一位小女孩跟他說:「剛剛有個男的也往這裡看。」身為警官的第六感立刻又回到身上,立刻問小女孩:「他長得什麼樣?」然而,只獲得「很普通」的答案。

 

《孩子們》、《殺人回憶》、《索命黃道帶》、《那傢伙的聲音》...那種到底有沒有所謂"真相"與"真兇"的感慨,每看一次就更往上疊一層。

隨著時間流逝,人們有天會忘記這些事吧。而電影的存在,彷彿一場沉重又悲傷的洗禮,獻給所有人。(文/大默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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